辛卯之末,举而不第,乃使滨州,夜雨不能寐而草之
愿尽吾黯然之气于此,自斯而后,不复消沉 冷雨潺潺,锦塌无眠,岁暮清寒。
甚凌云自许,纷发意气,功名粪土,玉带峨冠。
岂我无心,奈求不得,谋解脱应如是观。
声声叹,把青衫捋起,宝剑轻弹。皇都北望千峦,稻粱事雕鞍锁翠栏。
狐步系列写到六就卡住了,因为去到一个不甚带感的城市,如同一块冷馒头噎住了喉咙,于是后面的也一并吐不出来,终于决心把那些无感可生的城市略过去了,有话则长,无话则短。
有锡兵,天下争,无锡宁,天下平。最早看到这个典故是东周列国志,后世名动天下的江南风月,当是时不过吴越蛮夷,金铁交鸣数百年后的胜利者被甲呼啸而来,却不料一句轻轻的不争,就把这几个世纪的血雨腥风轻轻划了个
入秋,烹大闸蟹,佐菊花茶,归而咏
殷勤桂下举千觞
剑珮菊文绽冷香
天下谁言无肝胆
胸中我道有玄黄
挥师荼火秋初动
战死青红刃未凉
待到漫城金甲日
于埋骨处访晴霜
外一首
可笑秋虫不自量
霜风动处便成狂
如今落鼎黄梁散
截断金戈佐老姜
@上海机场,滞后了这么许多终于有机会写写了 坦诚地说,合肥是三十多个省会里让我印象比较不深的一个——没有什么分外鲜明的特色,历史不长不短,经济不好不坏,气候不干不湿,面积不大不小……实在是非常容易被无意忽略的定位。
这个风格的烹饪倒是深得我心,不似北方那般过于粗犷奔放,较之精细得塞不满牙缝的南方菜却又分量充足,深合家常之妙——对于那些过于雅致的珍馐,我始终是有些距离感的
一入剑门,不知年月,于成都是因为美食美女纸醉金迷,于雅安却是因为两种气质,竹与剑。
夜宿山中,云栖雾绕,推窗见月,卧榻听江;平明,蝉声渐作,朝晖入帘;于是登楼遥瞰,薄幕轻敛,翠微横陈;远有晓丹晚翠,茂林修竹,近有清虫黄雀,碧露赭石——无怪乎隐逸剑仙多出于蜀地,采天地清明之气,纳山川犬牙之险,若不能御剑乘风,逍遥快意,岂不白白辜负这一片河山风月。 千古文人侠客梦,梦魂半落蜀山中。竹菊梅兰,我独爱竹,取其清淡高颀,刀枪剑戟,我独爱剑,取其锋锐正气。东瀛高丽,以竹
广州和深圳,大概是魔都之外来得最多,却了解最少的城市。 机场,高楼,出租,酒店和火车基本构成了我对广州和深圳的全部记忆,一切元素,仿佛都为工作而设。
曾经在出租上看到街边一名茫然伫立,赤身裸体的年轻女子。司机告诉我,多半是压力过大精神失常的小白领,这样的人在这里,并不算得特别罕见。
节奏到不由自主地快起来,早上6点起床赶7点的火车赴10点调研,下午3点事毕被灌一肚子酒踏上回程,4点半火车到站,简报已基本出炉。而且身
要点提示: 此文略装逼,强悍人士慎入 比别致多些许,较风情少几分,此所谓风致。
厦门就是这样一个城市。
鼓浪屿的街上满是这样的小店,也满是这样的小巷,俯拾皆是的、介乎随心与精心之间的细节。深院,繁花,红砖,青瓦,沙滩,榕树……枝枝杈杈的小道,转过角去或许便是一片新的风景。或温情,或浪漫,或灵动,或迷乱。种种合一,调成一杯令人微醺却不醉的味道。
 
厦门归二日,临寝读千家诗,至黄埔冉花枝出建章句忽得一首,起而录之 白鹭西南望,
频频雨罢阳;
昨夕彤管赠,
恨短抑怜长?
此赴关山万里沙
浅霜塞上郁胡笳
卿征瀚海逐冰鉴
我守幽云数落花
寤寐思之凝剑珮
晨昏错了动琵琶
清夕独向高楼立
碧染长空绛染霞
再没有比四点午饭十点晚餐更伤心的事情了,哪怕十点半上班也难以弥补。
两个多小时的时差是最难捱的,晚上十点多还挺亮的天十一点突然就暗下去了,实在教人有点神经失调,索性奔地球那端痛痛快快混淆黑白,倒也干净利落。
周一以来一直在小雨,乌市的街道楼宇本身就不甚明丽,白天长时间地笼在淡淡的昏黄之中,仿佛年久胶片,兼以旦旦奔波,精神总是弥散恍惚,看这城市便若隔岸窥影,遥远兼不真实。驱车于街市,只觉得周遭的一切仿佛在另一个时空流动,半分渗不到身体